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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王独宠,庶女为后 锦素流年,笑看繁华:情况不容乐观!

当凌素努力的在水中滑动着,不消片刻就感觉到荡漾在身体周围的水温在慢慢降低,而且前方略显幽黑的前方渐渐闪现出淡淡的光晕时,凌素的手脚更加麻利的滑动着。

忽然间,在水中已经闭气了半饷的凌素,滑动了几下手脚后,蓦然发现她和锦流年相握的手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开了。

这下,有些慌神的凌素瞬间回眸,被湖水冲刷的有些刺痛的眸子,恰在此时就看到了双眸紧闭,从口中不停吐出气息的锦流年,一瞬间巨大的恐惧笼罩在凌素的心头,她竟然忽略了他,而且看情况锦流年明显已经晕厥。

凌素紧紧抿着双唇,努力的滑动到锦流年的身侧,到了他的身边后,凌素紧张的捧着锦流年的脸颊,触手温凉的感觉让她心里一阵抽搐。

甚至她已经看到了从锦流年身后慢慢飘荡在水波中的血丝。他重伤又入水待了这么久,恐怕伤势又加重了许多。

凌素捧着锦流年的脸颊,想都不想就覆唇而上,直接将自己口中的气息渡给锦流年,同时一手紧紧揽着他的脖子,一手努力的滑动。

她已经看见了前方传来的光亮,已经到了这步田地,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两个人的努力功亏一篑。

凌素边给锦流年渡气,边继续向前滑动,不消多时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体内有些空乏的气息,让她感觉到体力不支,更甚至她几乎能体察到自己越来越沉重的眼皮和极度压抑的胸腔。

无论如何,凌素咬紧牙关,而且唇齿始终都没有离开过锦流年……

当凌素陷入沉默后的最后一刻,她感觉被湖水挤压的胸口似乎瞬间窜入了不少的气息,眼眸迷蒙间,她仿佛看到了一双清浅的眸子,带着淡淡的血红,略带焦急的看着她。

唇角闪出一抹笑意后,凌素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
*

三日后

当凌素再次睁开眸子,发现自己正浑身酸疼的躺在软榻上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之后了。身体匮乏的力气让凌素想要支撑起身子似乎都是奢望。

入目的厢房内简单陈列着桌椅,墙壁四周灰蒙蒙的,看起来有些破旧。说不上是家徒四壁,可也没相差太多。

“锦流年!”

凌素意识清醒后,打量完房中的一切,顿时想起了当时她和锦流年在湖水中的一幕,既然她都能活过来,锦流年也一定不会死的!一定不会!

凌素这样想着,便倚靠强大的意志力生生从软榻上坐起身,说是软榻其实也不过是木板榻而已,且随着她起身的时候,木板上还传来阵阵的咯吱声。

“姑娘,你醒了?”

当凌素正要先开被子下地的时候,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正端着水盆走进来的妇人,看到凌素已经起身,顿时带着惊喜看着她,眼眸中似乎也不乏安慰的神色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
嗓子连说话都传来阵阵麻痹的刺痛,但是凌素担心的是锦流年的情况。看着妇人眼底也充满了戒备。

看起来这应该是个民居,这妇人一身粗衣麻布,头上还抱着褐色的纱巾,衣角还挂着淡淡的黄土,似乎刚刚农作归来一般。

“姑娘,你教我王婶就行!这几天你一直昏迷,幸好你醒过来了,不然那位公子不知该有多着急呢!饿不饿,我去给你做些吃的!”自称王婶的妇人,将水盆放在架子上后,便和蔼的走到凌素面前,睇着她上下看着,同时脸颊上似乎也释然般松了一口气。

“王婶,那位在哪?”

一听到王婶口中的公子,凌素不期然的就想到了锦流年,眼眸中噙着期翼的看着她。而王婶闻言就笑道,“我这就去通知他,姑娘你等等!”

“好!”

凌素有些坐立不安的坐在软榻上,锦流年好不好?他有没有事,伤口可愈合了?很多问题都盘旋在凌素的脑海中,甚至她还在考虑,等下见到他的时候,要先问哪一个。

“姑娘,公子来了!”

再次听到王婶的声音时,凌素感觉自己眼前一闪,正想要惊喜的呼喊一声时,前方传来的声音以及那熟悉的语气,顿时让她如遭雷击。

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!”

清风步伐急切的走到木板榻边,看到凌素的时候,悲喜交加的看着她。难以言表的喜悦和凌素脸颊上怔忪的神色形成鲜明对比!

凌素愣愣的看着兴高采烈的清风,这一霎那她感觉自己的心头一阵疼痛闪过。如果说她紧紧因为窒息就已经昏迷了好几日,那么锦流年的情况又该如何?而且看样子她被清风给找到了,那么锦流年呢?是否又再次被他们给丢下?或者是……

更坏的想法凌素瞬间就在脑海中扼住,她不敢想,也不能想。她一直都知道锦流年不是一般人,她也不相信他会遭遇不测。

凌素愣了片刻后,抬眸噙着冷光,看着清风,开口就质问道:“锦流年呢?”

清风没想到凌素看到他的第一眼还会关注锦流年的情况,一时间表情变得有些隐晦,看着凌素的眼眸也带着淡淡的愁绪。微微抿着薄唇,清风别开视线,似是赌气般说道:“属下找到小姐的时候,你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!”

“你放屁!”

凌素难以自持的对着清风爆了出口。她就算昏迷了几日,但是也依旧记得昏迷之前,锦流年分明已经醒了,而且她胸腔内忽然灌入了打量的气息,就是他的杰作。

现在清风却说找到她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,她半个字都不信。如果换做之前的情况,她也许会相信是锦流年再次丢弃了她,独自离开。

但是自从两人在洞窟内相依为命的短短几个时辰中,她清楚的察觉到锦流年对她的态度,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“清风,如果你还当自己是我的人,那么就告诉我,锦流年去哪了?说实话,不要让我恨你!”

凌素的声音越来越阴冷,但是阴冷之中又夹杂着颤抖,此时她再也感觉不到死而复生的快乐,萦绕在她周身的,只剩下她再次和锦流年失之交臂的现实。

锦流年,你一定不会有事的!

清风面带错愕的看着凌素,许是他从未看到凌素如此严肃又狠戾的态度,一时间蹙眉凝望着她,语气也带着淡淡的不确定,“小姐,他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?甚至堪比凌家?”

“凌家?清风,如果没有他的话,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死了!凌家里面豺狼虎豹都恨不得将我拆吃入腹,你将他和凌家相比,愚昧至极!”凌素本还虚弱的身子努力的坐直,至少在清风面前,她还是主子,至少在不了解锦流年情况的时候,她不能让自己倒下。

清风闻言面色一窒,旋即半垂着眸子,似乎坐着某种挣扎,而凌素抬眸睇着他的脸颊,也看出了他纠结的情绪,不禁冷笑一声,再次开口:“清风,当时在森林中你和润雨做的事情,我可以不追究,但是如果你现在还打算对我有所隐瞒的话,那么从此后你和润雨就去你们该去的地方吧,我不需要对我存有二心的人,毕竟我再也受不起任何迫-害!懂吗?”

“小姐!”清风心头猛然震惊,连忙跪在地上望着凌素,这一刻他才发现,也许曾经在凌家中,被人处处保护好生伺候的大小姐,早已经不是眼前的人了。

她现在果决又坚韧,而且从她眼眸中专注冷肃的目光中,他似乎读懂了某些在自己身上也发生过的情绪。

清风看着凌素,终于下定决心般开口,道:“小姐,锦公子没有离开,他被二小姐给带走了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凌素听到清风这样的回答后,身子不期然的就颤抖的越来越厉害,被凌静带走了,怎么会这样,凌静怎么会发现锦流年的,她带走他到底要做什么?!

凌素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,但是心尖仿佛沁入冰窟的感觉,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连连发抖,清风见此,便解释道:“小姐,当时你和锦公子是被人从西域不远处的护城河边发现的,发现你们的人不知道你们的来历,所以直接报给了城主,属下不知道二小姐都做了什么,总之在城主那边得到消息之后,二小姐也很快就知道了。

当时是二小姐出面的,当时她当众要带走你和锦流年,属下后来趁乱将你带走,却对锦公子无能为力。小姐,属下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中,在西域内打听了一下,听闻现在整个凌家都已经是二小姐的人了,而且所有大房的人都在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的消息了,凌家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