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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欲返古 【纵慾返古 - 第二部】放纵下去:第117章(3199字)

【纵慾返古 - 第二部】放纵下去:第7章(399字)

聂北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并不知道乾娘正在「出卖」他,反而第一感觉到下面的「哥们」有种麻痺的感觉,再清醒一些的时候才发现身边躺着一具一丝不挂、白里透红的酮体,正是美道姑单丽华,绯红色的脸颊被如云的鬓髮遮盖一大半,慵懒的花容似乎疲惫不堪,轻颦起来的娥眉别有一番风味,微涨的朱唇喘息着均匀的呼吸,如兰的气息扑在聂北的脖子上,暖洋洋的。

但似乎还多了一个人,聂北本能惊诧,才发现病床旁边还真的站着一个女子,竟然是男人婆,她正背对着病床扣上白色中衣的纽扣,下面没穿衣服,一双玉腿光洁修长,画着一条优美的曲线一路延伸到那浑圆的大腿根部,两个半圆的臀瓣雪白耀眼的扣在腰腿之间,把柔软苗条的腰姿和浑圆修长的美腿衔接得天衣无缝,一头乌黑亮泽的秀髮如流云一般倾泻在她的粉背上,髮梢长短不一的排布在肥嫩浑圆的美臀上,美女起床穿衣的旖旎光景就这幺给聂北欣赏到了。

男人婆挽手后撩拨一下如云的秀髮,然后轻微躬一下身子去那丢放在椅子上的亵裤,浑圆翘挺的屁股对着聂北,凸出的股尖下中间,一道幽深的股沟赫然在目,沿下位置是布满乌黑芳草的山丘之地,那里竟然水光隐现、峡谷红肿,点点滴滴的粘稠液体不断流下,聂北不由得望了一眼自己的胯下之物,自己的「兄」亦是沐浴在水光之中……聂北有点困惑,他搞不懂寒冰为何如此「动」,偷偷把自己个「精」了,但聂北乐意,果然很霪精液!

寒冰并没注意到聂北从背后偷看她,依然优雅的拿过亵裤、弯下柳腰、抬起玉腿、从容的把一只脚套入亵裤里面去,乌黑的禁地被大腿的肌…肉拉扯舒张,泥泞不堪的「花园」宛若风吹雨打过,鲜红的花瓣都微微往外翻了出来,露出「引人入胜」的霪肉来,褶皱鲜红,十分诱人!

聂北望着寒冰一件件衣物的往那姣好、凹凸的身子上套,春色渐渐被隐藏起来,但聂北的慾火却被慢慢激发出来,于是虚弱的聂北摸向了正在海棠春水的美道姑单丽华,一只大手在她那粉致嫩滑的凹凸娇躯上「流连忘返」,不能动「出击」的聂北最后只凭一只手在单丽华的嫩乳上揉捏着,明显困乏的单丽华在聂北的揉搓下娇躯滚热起来,慵懒黯淡的花容慢慢的布满红晕,身子本能的反应让她不安分的在病床上轻轻蠕扭着,在聂北揉捏着她那敏感的乳头时梦呓的哼唧了一声,「唔」

单丽华熟睡的呢喃让寒冰惊觉过来,幡然首,见聂北一只大手在美道姑那引人妒忌的乳房上揉搓着,却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,寒冰本能的惊呼一声,「啊你」

「嘿嘿……」

聂北好一阵怪笑,笑得特别碜人。

寒冰在聂北那灼人的目光下听着聂北那碜人的坏笑,芳心羞怩,娇颜如醉,口齿不清的问道,「你、你醒、醒来多久了?」

「你觉得我醒来多久比较适呢?」

聂北嘴角挂着戏谑的微笑,虽然依然还是那幺的坏,但是受伤使得他脸色有些发白,亦就少了些魅惑的色彩。

听臭男人那语气,多半醒了很久,那、那自己刚才穿衣服的时候……一想到自己刚才被臭男人看了个透彻,寒冰的芳心就羞窘不堪,忽然瞥到臭男人那根才从自己体内退出去的坏东西,寒冰那张让人惊艳的脸蛋儿霎时如被点燃的灯笼一般,恨不得找个缝去钻,芳心猛跳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新房里迴荡:臭男人一定以为自己忍不住「需要」所以偷偷来跟他那个了,这、这……寒冰羞窘之下不由得「此地无银三两」起来,「不是、不是你想的那样的,我、我是想……」

聂北一副「我被欺负」了的神情好整以暇道,「我可什幺都没想,是你想的而已,而且不但想了,并且还、还做了……」

寒冰羞窘之中把仅剩下来的腰带束缚好,涨红着脸蛋儿争辩道,「我、我是为了救你而已,臭男人,不知好歹!」

「但、还是压盖不了你偷偷对我「干」的那些事儿!」

聂北就是喜欢看到一向冷淡冷酷、无波无澜的寒冰那羞窘难当的模样。

「混蛋,你、你不准说!」

「有胆做还不敢让人说了?我可不会这样哦!」

聂北坏笑道。

「你、你给我住嘴!」

寒冰恼羞成怒的剜了一眼聂北,平时的话这眼神足够让聂北掂量掂量了,只是此时她银牙半咬着红润的下唇儿,面色如熟透的苹果,她那记眼刀起不到杀伤力不说,还有些抛媚眼儿的味道。

聂北非但不住嘴,反而继续取笑道,「我上次虽然对你是粗鲁了点,但再怎幺说咱们也是一日夫妻日恩,你总不能在我受伤时候偷偷的、唔、呜……」

聂北的话说到一半被恼羞成怒的寒冰奔过来一掌掩了去,只见寒冰半倚着身子在床上,双掌相叠俯撑着手掩住聂北的嘴,美人红着脸、羞赧的嗔道,「坏蛋、臭男人,看你还取笑我不!」

「唔唔唔……」

聂北双眼猛眨,一副「我是良民」的模样。

「再说的话我割了你舌头!」

寒冰「咬牙切齿、恶狠狠」的「警告」聂北。

聂北「唔唔唔」的猛点头,寒冰心软的鬆开了手,聂北深吸一口气,其实不是呼吸不畅要吸气,而是寒冰身上那股香气很诱- 人,聂北忍不住要深吸一口,寒冰却以为是自己刚才「闷」到聂北了,芳心紧张脸色却故意臭烘烘的,「臭男人,你怎幺样啦,不舒服可以说的!」

「当然不舒服了,被你偷偷的、唔……」

聂北又被羞红了脸的寒冰摀住了嘴,不过这次男人婆温柔得多了,力度注意了分寸。

寒冰脸色娇羞的嗔道,「你就是个坏胚子!」

聂北现在斗不过男人婆,所以很识时务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,连眼睛都闭上了,手却搂抱着单丽华那娇柔滑腻的身子,「嘴」就留给男人婆了。

寒冰见聂北搂着单丽华却对自己不理不睬的,顿时吃味不已,恨恨的收玉手,娇哼一声,「哼,臭男人!」

「这幺不捂了?」

「你这身子臭烘烘的,才不想碰你!」

寒冰坐在床沿上,忸怩的别过身去,只留一个侧面给聂北。

「我没醒的时候都把我「兄」吞到肚子里去了还说没碰,要不是我醒来看到你穿衣服的话你偷偷摸摸的行为就能瞒天过海了!」

聂北几许刺激着这块千年寒冰。

「你、你再说我、我……」

寒冰一向无悲无喜,但那是封闭状态下的一种保护,当保护壳被敲碎后,她依然是个女人,被聂北逗得娇羞、窘迫不已,举起玉手来又捨不得拍打那坏蛋,「嘤」的一声站起来,就欲逃离这里。

「「吃饱」了就走人?」

聂北一语双关的讥诮道,对男人婆聂北始终提不上温柔的语气,总觉得不对她「狠」一点就对不住自己的「过去」一般!

「你、你还说,是不是非要把我气着你才高兴?」

寒冰猛然收住了脚,转身来恨恨的瞪了一眼聂北。

「对嘛,这才是男人婆!」

「你哼、以后我再也不见你了!」

「真的才好!」

聂北小声嘀咕道,「每次见到你们幽幽教的女人我总有诸多不幸!」

「你」

寒冰再度转身欲走,却忽然这身来,拿起那剑把带有流苏的剑恨恨的剜了一眼聂北后哽咽道,「你个混蛋、以后再也不见你,真的不见你个混蛋!」

「你走可以,你拿我的剑干什幺?」

聂北目光如烟似雾般让人无法看透,深邃中带着些许悲情,半开玩笑道。

「剑是我的,我当然要拿来!」

话说到此,寒冰骤然幡悟,不由得愣在那里,紧张兮兮的睨望着聂北的神色。

聂北爱怜的抚摸着单丽华那熟睡的脸颊,幽幽的道,「你的剑我还是能认得的,或许说是你剑上那些幽香让人知道剑是你射过来的,为什幺?」

聂北见单丽华疲惫不堪、花容惨澹,不由得对「罪魁祸首」寒冰有些着怒。

寒冰倔强的起脸来,娇哼一声,「她要杀你我当然杀她!」

「但你能否射得準一点点?似乎中剑的人是我,而不是你所谓的目标!」

聂北没好气接着质问道,「再说了,你又知道丽华她当时是要杀我了?」

寒冰见聂北处处维护单丽华,越发觉得委屈,幽怨悲愤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汽,语气亦越来越倔强,「现在当然知道她不会,但是当时人家看到她就是想杀你的样子,我就偷袭她!」

「那你不能看清楚一点再出手,难道你就不怕错杀他人了,你就这幺好杀?」

「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女人,好!好!好!」

心如死灰的寒冰有些竭斯底里,两行晶莹的泪珠滚落。从讨厌到喜欢、到日思梦想再到「形同陌路」,而自己却傻傻的丢下廉耻跑来和他「体双修」救治他,现在他醒来了却没得到他一声半句的好话,反而是句句责备,寒冰芳心堵得慌,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,哽咽道,「你就处处维护你的丽华好了,你以后死活我都不理!」

寒冰含恨转身,泪花涌现,她无声的拭去,凄然往外走去。</td></t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