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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门女婿是阎王 第93章 湿婆驾临

看着那张纸上面的数字,白术听见了自己心痛的声音。

四个多亿啊!就那么硬生生的要割出去了,关键,他现在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的钱,这些钱,早就已经变成了水榭名庭的别墅了。

抹了一把脸,白术将纸撂在了黄玲的面前,“看吧,我想说这上面有错的,但可惜没有,还是实诚一点吧。

不过,我提前声明,我现在可没有这么多的钱,只能拿房子抵。”

“你拿房子抵?

你别老是惦记着那一套房子了行吗?

好歹也是阎王,自己的面子总该维护一下吧?

这事情没有谈的……”正在嫌弃白术的黄玲,看着那张纸上面的金额,脸色忽然间变了,震惊的喊道:“四点六个亿,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?

还是一个月的工资收入,这怎么会这么多?”

“稀奇吗?

没什么稀奇的,我们公司福利好。”

白术郁闷的说道。

他现在很想找个人狠狠的给揍上一顿,以泄他心中的郁闷。

黄玲提出这个要求,他没有办法。

离婚分割财产什么的,确实是应当的,白术就是觉得憋屈,郁闷。

他是人的时候,被欺负欺负,他也就认了。

但他现在是阎王,神光高达百丈,竟然还被黄玲给这样制裁了。

就这事情,如果传到三重天上,他白术就别想继续混下去了,那耻辱绝对比被猴子打了还耻辱。

本来气势汹汹的黄玲,看着那张纸上的金额,非但没有丝毫的高兴,脸色却忽然暗淡了下来。

“你上个月挣了这么多,就没有打算告诉我吗?”

她低垂着头,问道。

白术一愣,“这个问题现在重要吗?”

他没有告诉黄玲,自然也是有他的一些打算,前一段时间,黄玲正因为他的工资低,在吴丽华的各种手段逼迫下,嚷着要和他离婚。

白术不想用这样的方式,去挽回他和黄玲的感情,他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很有效的方法,但就是不想做。

“重要!”

黄玲忽然抬头,大声喊道,“我就想知道,在你的心里是怎么看待这一份感情的。

你隐瞒了这么多,你为什么还要将就?”

“有空去查一查你那一张存了定期的卡吧,现在多说无益,该怎么分你看着分吧。”

白术说道。

都已经离婚了,还争什么怎么对待这份感情的,很滑稽。

起码他白术是真心的,只可惜这一番真心似乎是喂了白月苍驹,成了笑谈。

黄玲瞪着那双大眼睛,眼中满是惊讶,似乎忽然间想到了什么。

“我前段时间接了个电话,说我的卡里汇进来了两千万,还问我要不要做理财,是你打的?”

黄玲惊讶的问道,她的那一张卡,她存了一些定期,确实从来都没有查过。

此刻一听白术这番话,她忽然间明白了。

“如果非要用金钱去衡量,所以……你觉得我对待这份感情是什么态度?”

白术定睛看着黄玲,问道。

这个女人,他曾经真的爱过,很爱。

但现在……黄玲轻轻抿唇,面现倔强的挣扎,似乎还有一丝丝的痛苦。

“这笔钱,我不分了,就这样,我先走了。”

黄玲忽然扔下一句话,拎上包,逃跑似的就离开了办公室。

这把白术搞得忽然间有点迷糊,怎么回事?

突然间就不分了?

黄玲前脚刚走,田野后脚就蹑手蹑脚,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,很贴心的问道:“白总,需要我做点什么吗?”

田野这秘书,还真是一个贴心的小棉袄呢,人美声甜会哄人。

白术笑了笑,摆手说道:“没多大的事,只是有些事情,就是想不太明白。”

田野浅浅的笑着,走过来替白术捏着肩,一边说道:“白总,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,或许我给不你什么建设性的意见,但您可以把我当做树洞倾诉一下,说出来心里也会舒服很多的。”

白术苦笑,“其实要说,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说活的,就是心里憋闷而已。”

白术何止是憋闷,简直都快憋出内伤了。

他对待这份感情的态度,也算是够不错了吧,可依旧成了这个模样。

感情的事情,真的很难用道理能讲得通。

“那我给您捏捏肩,您放松一下。”

田野轻声说道。

白术轻点了下头,靠在椅子上,任凭田野给他捏着肩。

忽然,白术的眼睛猛地睁开,目光眺望向了不远处的唐久大厦,在那高达一百多层的大楼顶端,站着一名头披黑色丝巾,佝偻着腰的老婆婆。

白术拍了拍田野的手,起身说道:“我还有点事儿。”

“啊?

好的。”

田野一愣,有些失措的应道。

白术出了公司大楼,身影一闪便来到了唐久大厦的楼顶,“湿婆怎么有空,亲自来看我这个罪人来了?”

“湿婆见过上神!”

看起来年过九旬的老婆婆,手中拄着枣木拐杖,弯腰低头。

白术冷笑,“可当不起!您还是别拜了。”

“上神见到老身缘何如此生气?

老身自问未曾开罪上神!”

湿婆诧异的问道。

白术看了一眼湿婆那张犹如古树皮一般的脸颊,说道:“您老还没老糊涂,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?

你修罗一族如今在地府当差当的倒是挺安逸的嘛,我这个阎君的魂都想拘上一拘,小的不行,现在这是打算老的来了?

看到我好端端的,是不是觉得很意外?”

湿婆不由一脸的惊讶,问道:“上神何处此话?

老身惶恐,实在是不敢。”

“你不敢个屁,开门见山吧,我想请问一下,冥河老祖知不知道你们这群杂碎转投了佛门?”

白术忽然喝道。

“上神此话从何说来,老身实在是惶恐。”

湿婆那苍老的腰又往下弯了几分。

白术看着湿婆那谦恭的姿态,莫名觉得有些好笑。

都到这一步了,还要讲一讲场面,那便讲吧。

“看来本座当真是误会了湿婆大神了,哪不知道湿婆此番前来所谓何事?”

白术笑眯眯问道。

可真是的时代变了,就连这帮上古正神,都一个比一个能演了。

湿婆这才抬起头来,褶皱犹如千沟万壑的嘴角带着一丝的笑意,说道:“上神着实是冤枉老身了,老身游历下界,恰遇一桩丑事,老身本欲出手化解,但思及上神此时恰在此界,便前来告知上神。

我修罗族人虽于地府为差,但老身并非果位中人,贸然出手,恐上神怪罪。”

“嘿,这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,地府之中有人为恶,湿婆神尽管给灭了便是,何必这么麻烦呢!”

白术目光灼灼的盯着湿婆,说道。

“上神在此,老身万不敢造次。”

湿婆恭敬说道。

白术不由觉得有些好笑,好好的演技,到这里忽然间就变得拙劣了起来。

既然这么社费苦心的在演,白术不给点面子,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。

“既如此,就有劳湿婆带个路了。”

白术说道。

湿婆颔首称道:“这自然是应当,上神请。”

二人化作两道微风,掠向了云城以西,那里山高林深,又有小镇错落其间,恰在堂庭山的边缘。

路途上,湿婆忽然问道:“上神,老身多嘴问一句,十年之期一过,上神为何依旧逗留人间,不往地府报道?”

白术心中冷哼了一声,他想回去,那也得能回去啊。

他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,溜回去找死吗?

只要酆都大帝一日不发话,他就先晃悠一日,做个人见阎王难道不安逸嘛?

这么多年,历经无数次大劫,让白术深深的明白韬光养晦不是怂,而是成熟。